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在島城逛了;也忘了有多久沒有乘搭渡輪吹風了。
小時候到檳島最喜歡搭渡輪,那時候總是站在欄杆前,望著漸漸放大的光大。
在島城讀書的那些年,乘搭渡輪時最期待反而是逐漸靠近的北海碼頭,因爲過了海,家就近了。年初四有個島城之約,對著大部分沒見過面的步落派,心裏難免有些忐忑的(別笑我,我確實有些怕生的)。一踏入Moon Tree,遠遠就聽見笑聲,我曉得要叫出每個人的名字的確有些難度,總不能一見面就呼喊那些“恐怖”的外號吧。
年年有餘。所以相聚的時間太短,有人遲到有人早走,所以就有餘留、 就有待續,歡樂是連年的。
姓陳橋海天一色,這是我第一次那麽認真坐著看這海峽。
幸會了,大家。
